Posted on Saturday, April 18th, 2009 at 10:19 pm
P.S:大学记忆——毕业前的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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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 大学, 影像, 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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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on Tuesday, September 18th, 2007 at 9:02 pm
喜欢没书。没看过多少书。不知道何时开始有这个“毛病”(父母都很怕,怕我买了不看,浪费。
大了,也没管过了),也不知道何处去追溯。我现在记不清除自己买的第一本书是《十八罗汉》,还是《新华字典》了。后者恐怕经历过学生时代的人都买过。我现在还清晰的记着小镇的那个新华书店,还是个四合院,中间有一个亮堂堂的天井。那时买书不是随便可以看的,是放在玻璃柜里,看中拿一本,手指指,售货员会给你拿过来;反正类似供销社一样的格局。那里还可以买到笔、墨、砚之类的东西,也就是说读书人用的东西那里都有。售货员是个中年男子,讲话语气挺温和的。在我的印象里,买《十八罗汉》是在那里买的,邻居带去的,他比我大。7块多,那时《新华字典》大概是3块6,还是2块8,我已经不记得了;我也不知道那时何来的勇气,就要了那本《十八罗汉》。回家没少按批,当然从此有了在一帮狐朋狗友中的地位。在农村,有本属于自己的书了不得。邻居有个城里的亲戚,每年暑寒假,都会到乡下来。在我们那群孩子里,不知道有多眼馋那本《中国少儿大百科全书—自然科学卷》。那时就觉得,有书多幸福。接着的时光里,我就有了《安徒生通话》、《一千零一夜》、《365夜》之类的童话书。记得舅舅家的阁楼上都被我翻的个稀巴烂,很老的《中学生天地》都成了我的囊中之宝。
偶尔去书店逛逛,都回买几本回来。
未完,待续。
Tags: 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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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on Saturday, August 18th, 2007 at 8:54 pm

在SANDIC的BLOG上看到提起了毕业的事。其实一直不想去写毕业。总觉得每次总是稀里糊涂的离开一个学校。有一天,当你去抓取以前的那么点记忆的时,拼命的去脑海里挤,可结果却是那样的苍白和模糊。记得离开时的那个晚上,翻出一个以前破了吹风机,记得是被我吹袜子弄烧了,记忆是这样的。打算仍的,可觉得外表什么都好好的,有点舍不得,侥幸的去插了电源试了一下,竟然神奇的转了起来。起身问谁要吹风机?就送给了平时最爱吹头发的“吴工”;无论春夏秋冬总喜欢洗他那卷毛,中少不了吹吹。那天他还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?(可能是我平时比较小气,没这么慷慨过!?)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»
Tags: 商大, 大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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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on Monday, June 18th, 2007 at 8:40 pm

食饼筒
今天突然想起了食饼筒,有好几年没吃到了。在家的时候也不是很喜欢吃,只是记得每当端午的时候比较开心,会有半天的假期。因为端午是中午过的,会吃食饼筒,涂雄黄酒(据说可以不生痱子),做菖蒲剑,挂艾叶(一直忘了叫什么了,也是搜索了才知道叫艾叶)。唯独没有粽子。也许是台州的习俗,也许只是台州的一定范围,没做具体的考证。记得一个元宵节,相隔一个村可能就有差异,在台州这样的靠海的城市小区域范围内习俗不同是很正常。(通常靠打鱼为生的势必会带来一定的封闭性。温州的方言差异会跟明显,附件的蒲田一带也是如此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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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 台州, 端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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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on Friday, May 18th, 2007 at 8:45 pm
看到这个笑话的时候,不禁莞然一笑。
小时候,我亦犯过同样的事。字写的大,老叉开。班主任新来,没什么经验,脾气暴。村小学的孩子,大多也没接受过启蒙教育,上过所谓的幼儿园就不错了,我就是撒也不认识,就跑去上一年级了。启蒙教育只有捏泥人,到处撒野,村头村尾乱窜。面对这样的学生,所以课堂也就什么事都有,不气跑才怪。
记得我们班成绩最好的是两个留级生,记得好像最高分是60多一点,本人第一次得了20分,得意于小猫钓鱼的图像认识,由此可得生动的图像教学比干巴巴的文字教学来有效的多。声母、韵母为何物,恐怕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分的清。没上学之前,麻将桌上东南西北、红中、发财全认的,读课本,屁大的字不认识一个,结果被留到下午3点半,回家母亲关在楼上一阵毒打(具体有多毒,不记得了;反正小时候没少挨打。);结果奶奶上来劝架,说了一句让我母亲嘴唇发紫的话,我现在依然记得:“不识字好,以后当兵都不要。”
我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这逻辑。奶奶走了也好多年了,亦逐渐的模糊了,只是偶尔的那些事,能够拾起点碎片式的记忆。只记得是在老房子的楼上,依然记得那天花板。
Tags: 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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